现在已经彻底没了韧性,变得烧红如铁,软弱失真。
他的元气彻底没了,牛奶被彻底给抽了个一干二净,现在他像条死蛇一样躺在这里,只能一边笑一边哭的抹着眼泪。
太尼玛无情了。
陆少卿感受着当时的怒火,只觉得自己那时候怎么那么气愤,像个泼夫一样破口大骂,然后仿佛在求着她前来叠肉饼的。
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他必须振作起来。
加油,奥里给,陆少卿,一定要照顾好那贱婢的情绪,如果她摸一摸,扭一扭,然后泡一泡就算了,本宫就勉为其难的给她尝一尝。
他脸带羞涩的对着自己下着心里暗示,不断暗示着那可能存在的原本的陆少卿,让他开始自我欺骗。
仿佛被别人淦就是一定要经历一般,何必要如此纠结呢,倒不如现在好好享受,你好我好大家好。
他开始轻声细语,慢慢的将自己那股贞洁情操的高贵向着那烂裤裆而变去。
在这期间他还猜测,应该是那三从四德束缚着这个时代的男人,让他们如同前世古代女人一样。
只是这种东西放在社会高层应该都是些酸腐规矩来着,没有多少人认真遵守。
毕竟这种堪称精神贞操锁的玩意简直有毒,对自己用怕不是像喝了恒河水一样,没个一辈子的缓冲都救不回来。
但是自己这皇子怎么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