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长河之上。
潮平连岸的一艘接天画船浮游其中,这里没有了之前的百舸争流,也没有烽火连天的厮杀征战,只有一叶扁舟的宁静,仿佛刚刚这里经历的激烈追逐化为过往云烟消散在时间长河之中。
玄衣女子倚坐高楼,指尖漫不经心地逗弄着笼中金丝雀。
那雀儿也怪,时而垂羽耷眼、恹恹无神,时而振翅啄羽、灵动如星,反差间透着几分奇异。
她身姿窈窕如柳,腰臀贴合在太师椅上,线条利落得像水墨勾勒;酥胸挺翘,玄色衣料上绣着的金丝龙纹蜿蜒流转,恰好裹住那份浑然天成的傲然。
素手修长,指尖丹蔻如燃,指甲盖却泛着墨色的邃光,拨弄鸟食时灵巧如蝶,轻拢慢捻间,雀儿便乖乖敛了翅。
眉梢眼角是天然的蜿蜒弧度,眼尾微微上挑,似含着笑,又似藏着霜 —— 那笑意总在若有若无间浮动,刚要看清便隐了去,却偏让人觉得,笼中雀儿的一啄一啼、一生一息,全在她指尖这轻轻一拨里。
她唇瓣嫣红如赤丹,眼角似噙着一朵初绽的寒梅,面上总凝着几分悲天悯人的忧郁,仿佛心底压着千斤未解的愁绪,藏着说不尽的沉郁;可转瞬间,又能笑得明快可人,眉眼弯弯如邻家少女般俏丽嫣然—— 这悲喜之间的切换自如,恰似她有千面之容,每一面都真切,却又让人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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