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牵起他的手,引他在床上靠墙坐下。
烛光摇曳中,少女背过身去,素手轻轻提起亵衣下摆向上提拉,布料如落花般缓缓滑落,在榻上叠成柔软的云絮,露出尚未完全发育的身子,那纤细的脊背若初春的新柳,在朦胧光晕中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她转过身,怯生生地跨坐到他腿上。
这是少女所能想到的,用自己最宝贵的,也是身上唯一拥有的东西,来表达的至深谢意。
即使她的处子已被匪首夺走。
“恩公不需要动的,”她小声说着,一双小手轻轻搭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让青青来服侍您就好。”
说罢,她闭上眼,生涩地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很轻,像晨露从花瓣滑落,又像是初雪触碰温热的掌心。
那柔软的唇瓣先是轻轻贴合,继而开始缓慢地试探着在他唇上流连。
少女不知该如何取悦,只能凭着最纯粹的本能,将说不尽的心事都化作唇间细细的暖流。
恰在此时,住在隔壁的赵月儿正端着水盆路过。
走到林玄房门外时,恰好听见那句“让青青来服侍您就好”。
她脚步一顿,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将发烫的耳朵贴在了那层薄薄的木板墙上。
隔壁的动静虽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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