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客房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冷光。
我把黑色盒子塞进床底,蜷缩在床上翻来覆去,腋窝处新长的毛茬还在隐隐刺痒,身体里的空虚像潮水般一遍遍涌来。
对那些玩具的嫌弃还在心头萦绕。
它们冰冷、陌生,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欲望,让我觉得羞耻又抗拒。
可老蔡冷漠的话语、嘲讽的眼神,还有那些独自熬过的漫漫长夜,又像藤蔓一样缠着我,让我无法忽视那个盒子的存在。
“太丢人了,怎么能碰这种东西?”
我攥着床单,指甲深深嵌进布料,心里一遍遍唾弃自己。
可转念一想,他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了,我若还是放不开,是不是就真的永远失去他的关注了?
婚姻里的冷漠已经够煎熬了,我好不容易抓住一点被惦记的感觉,怎么能轻易放弃?
纠结到后半夜,睡意全无,身体里的渴望像被点燃的野草,压过了所有羞耻。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跪在地板上,从床底拖出那个黑色盒子。
指尖搭在盒盖上,犹豫了足足五分钟,指腹沁出的薄汗把盒面洇出一小片湿痕。
终于,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盒盖。
那些玩具依旧静静地躺在丝绒衬里上,金属件反射着月光,泛着冷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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