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没有想到,他会踏进那家酒吧。
夜色已深,空气里带着初夏微燥的湿意。
街道一隅,黎华忆的车停在巷口灯影后,像一只蛰伏的黑豹。
黎华忆戴着低帽、身着修身白衬衫与长风衣,靠着车门对他一笑——那一笑无声却渗了甜意,如夜里熔化的焦糖。
“陪我去喝一杯,好不好?”黎华忆的语气轻柔,像猫尾巴扫过心口。
当黎华忆轻启朱唇,吐出“我们去喝一杯”的邀约时,江临的第一反应是本能的抗拒。那声音甜软得像蜜,却包藏着他最为警惕的毒。
江临平时不喝酒,对江临而言,酒精从来不是什么助兴的琼浆,而是一种溶解意志的酸液。
他的人生信条里,清醒是抵御所有恶意与未知的唯一盾牌。
喝酒,就等于亲手卸下盔甲,将自己最脆弱柔软的腹部暴露在潜伏的利齿之下。
他见过太多人在酒精的催化下,做出令自己追悔莫及的决定,说出无法收回的伤人之语。那种失控的感觉,对他来说比任何失败都更加可怕。
酒精意味着放下戒心,意味着将自己暴露在不可控的状态中。
他早已习惯用理智构筑一道高墙,将自己的脆弱藏在墙后。
尤其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夺走他妻子纪璇的“情敌”,一个比他更具魅力的伪娘——黎华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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