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仰头看着天,细眯的眼中倒映着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莫名觉得自己头顶上的这块云,像个兔子,跟焦竹雨砰砰跳跳走来的兔子一模一样。“看什么呢。”
白云堰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他打断。
白阳靠在两米高的围墙旁,双手插兜支棱着一只脚尖,不悦皱眉平视他:“你怎么不明年才回来?”
“公司有事,耽搁了一会儿。”他走过去将指纹摁在锁铃上,院外的铁门打开。“是你叫我回来的,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急事。”
白云堰站在门口停顿住。
慢慢的转过头,去看停在不远处的那辆白色布加迪跑车。
“白阳,你是狗吗?把我的车弄成这样。”
车门上的漆已经完全刮花,车头和车尾还碰了几处凹凸不平的地方,本来跑车的底盘就低,下面更被蹭的惨不忍睹。
“又不是就这一辆。”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那驾照还是行事低调点。”
“啰嗦,我等这么长时间都没说你。”
白阳跟着他走进去:“叫我回来到底干什么的?”
“等会儿细说。”
门刚打开,女人穿着吊带裙,跪在玄关,低头将一双黑色的拖鞋工整摆放在他的面前。
没有遮挡的裸肩和脖子皆是面目全非的青紫。
看到是两个人,她赶紧抬头看去,又匆匆低下,局促撑着双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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