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钟乳石尖坠下,啪嗒一声碎在余幸的眉心。
他缓缓睁眼,只觉得身体像被重铸过的剑坯,每一寸骨头都酸软无力。丹田与经脉间,仍残留着狂乱风暴肆虐后的痕迹,如针扎般隐隐作痛。
但那股要将他撕碎的混元真气,此刻竟安静得像场褪去的潮汐。
是苏菀师姐的丹药?还是她渡入灵力的功劳?又或是,最后那场意想不到的荒唐宣泄见了效?
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冰凉,坚硬,湿滑。
昨夜的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急于求成后的失控,经脉欲裂的剧痛,濒临死亡的绝望。
然后,是那道身影,闯进飞瀑,带着怜惜与惊惶。
再然后呢?
余幸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还沾着血迹的衣袍敞开着,裤子皱成一团,腰带松散地落在旁边。
干涸的白浊黏在皮肤和布料上,结成半透明的硬块,好似凝固后的涂鸦。
这一幕让他耳根倏地发红发烫。
他清晰地记得那双温软异常的手掌,记得那羞怯而坚决的抚弄,记得那沾染浊白后的惊慌,以及最后那仓皇离去带起的衣裳……
石凹内还浮动着她特有的草木清香,间杂着些许腥膻。
这旖旎又罪孽的味道让余幸心头一颤,随即便涌起难言的烦躁。
“为什么……”
他望着头顶的岩层。
上面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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