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密函,知寒渊,知飞鸢门,知所有人的底牌,却从不出手,只待局势一面倾斜,便顺势压顶。他就是这局中最沉的一枚棋。
可我偏要打破这枚棋。
但我最大的困难,不是这局之大,而是——我手下无人。
柳夭夭能算半个,却不可明用;陆青虽狠,终究桀骜。
我孤身一人,要扳倒秦淮,如何下这一击?
这不是简单的刺杀——秦淮那种人,连喝茶都有人替他试毒,连屋顶都布有暗桩。想杀他,需的是局,是一场“他自以为自己赢了”的局。
一击不中,永无二击。
若我露了锋芒,秦淮必不再大意,到时无论夜巡司愿不愿帮我,我也没有再出手的资格。
我要让他低估我、轻视我,甚至信任我。我要让他以为自己即将得逞,而在最后一刻,被我反手斩下喉咙。
东都的街灯在夜雨洗过之后,浮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秦淮站在巷口,指腹缓缓摩挲着手中那枚信物——一截断银簪,旧却锋利。
他的指尖感受到银器边缘那一道不易察觉的刻痕,正是他自己的手法,一看便知。
秦淮想到三日前,和景曜约定,以银簪联系,银簪出,密函现
他嘴角浮起一丝笑:“你倒是终于来了。”
可就是这一截银簪,把他带回了很多年前——
那年,他还叫褚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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