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影淡声道:“谢行止。”
我心头一震,似有什么沉于水底的东西,忽然浮起来了。
那个名字,自湖边一战后,便再未在江湖中听闻半字。彼时夜色如墨,剑气纵横,谢行止一人挡我去路,却仍能破局而去。
此后数月,我派人打探其行踪,东都、北境、寒渊密地,皆无所获。
有言道他遁入幽林,更有江湖闲语,言他本非此世之人,闹过一场,便已散去。
如今这名自空影口中吐出,竟如暮鼓晨钟,直击我心。
我抬眼凝视空影,语带试探:“你指的……可是那个谢行止?”
空影微微一笑,眉间静意流转,如秋水轻漾,却又透出几分莫测。
“天下人同名者,何止千万。”他淡淡道,“但敢逆风而行,涉血争道者,唯他一人。”
我沉声道:“我与他一战之后,便再未见过……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空影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落在棋盘上,一枚白子旋转未定,最终静静落在角隅。
“你当他遁迹江湖,其实……不过是换了一种活法。”
我一怔,未明其意,追问:“他,还活着?”
空影不置可否,只道:“若他已死,这局棋,便不会如此难下了。”
我默然半晌,心中一片波澜。许久,我低声问道:“你与他……可曾有旧?”
空影凝视远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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