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她眼中的温柔似乎淡了一点,仍是沈云霁的眼,却像有某种更深、更远、更无情的光,自那双眼后面浮了上来。
她道:“你称其为选择。”
我道:“是。”
“可选择带来痛苦。”
“痛苦不等于错。”
“选择带来死亡。”
“死亡也不等于你有权抹去一切。”
“选择带来不可控。”
我深吸一口气,道:“不可控,才是人。”
这句话出口后,楼中所有声音都静了一瞬。
红纱不动了,灯影不摇了,窗外那些行人也像被按在原地。
那一瞬,我彷佛能感觉到某个庞大而冰冷的存在,正透过沈云霁的眼睛,重新打量我。
“沈云霁”轻声道:“不可控,会毁掉人间。”
我道:“被你完全控住的人间,已经不是人间。”
“那是什么?”
我望着她,一字一句道:
“是笼子。”
这一次,酒盏中的水纹终于散了。
可散开的一瞬,盏中映出的不再是灯火,而是一只冷白色的眼。
这段要让寒意慢慢渗出来:她没有变凶,反而越来越像“没有情绪的慈悲”。接这样一段很合适:
盏中那只冷白色的眼,只浮现了一瞬,便又被灯影与酒色吞没。
可我已经看见了。
也正是在那一瞬,我知道,站在我面前的“沈云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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