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奖学金收进柜子后,易凝开火煮了包泡面。
她其实没什么食欲,自从奶奶离世后,近一年一直都没什么食欲。
味同嚼蜡地吃了大半锅后,她劳顿地托着腮,走神片刻,将剩下的面硬塞入嘴,咽入胃。
寂静的屋内,一下响起淋浴声,一下响起吹风机的声音,而后是翻书、做题、写字声。
最后易凝倒到床面,脸蛋埋在枕头上。
l:【我今天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了。】
l:【都是因为我爸爸开我玩笑。】
她揉了把碎发。
易凝:【那是什么感觉?】
l:【就很丢脸,不知道她怎么看我,当场想找个洞钻进去。】
易凝:【我是说,被爸爸开玩笑是什么感觉?】
……
不是吧?
易凝的意思应该不是她成长的过程中没有爸爸陪伴吧?
还是因为她爸对她太过严厉所以平时基本不苟言笑?
陆明昭抓耳挠腮地思量一晚,几百种可能在脑海中转啊转,想不通究竟该怎么回复对方才好。
易凝心无旁骛,换好衣服、吃过早饭便下楼等许桐一块搭车。
重复播放的场景,拎着书包与餐盒急急忙忙走出门的父亲,身后则跟着懒懒散散睡眼惺忪的女儿。
“你快点!”
“来了来了……”
一见着易凝,许桐眼皮都没睁开便老练地搭上她的肩膀,“同学,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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