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宁伸过来的胳膊被陆沉干碎掉,在自己房间哀嚎。
惊醒的秋月看到墙壁破损的大洞口,心里明白了什么。
慌张的手足无措,隔壁的惨叫声还在不断发出,秋月只能把目光放到陆沉身上,此刻她只能依靠这个男人作出决定。
“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不要乱说话,就说他做梦摔倒胳膊了。”
陆沉低声对秋月说了一句,让她通知岳父岳母过来,送赵永宁去医院。
等李秋月离开,陆沉推开隔壁小隔间的门,面带惊慌的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赵永宁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他伸出手臂,只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把他撕开了两半,慌忙间抽回,只能在床上哀嚎。
他不能说他做了什么,陆沉主动给他提供一个借口。
“你是不是做梦摔倒胳膊了。”
于是只能不停的点头,疯狂的哀嚎。
村子被惊醒了,悉悉索索的讨论声,狗叫声,显得很热闹。
村子里唯一的车,是陆沉家的拖拉机,连夜送到城里是不可能了。
半夜急忙赶过来的赤脚医生面带叹息,只是给赵永宁开了一些止痛药,离开了。
第二天,一行五人来到城里医院,经过检查,症状很简单,方案出的很快。
医生建议截肢,陆沉点头同意。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赵永宁成功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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