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过了五天。
这五天,姜伯玉潜心修炼那“完整版”功法,进展神速,但他偶尔会觉得体内真气似乎有些过于活跃,但检查之下又无发现。
只是每夜入定,总会心魔丛生,尽是母亲那日的媚态。
姜静荷则备受煎熬。
她试图忘记那邪功,但儿子体内那隐藏的危机像一把悬顶之剑。
她能隐约感觉到,那股被暂时压制的霸道寒气,正在重新积聚力量,比上一次更加凶猛。
而她自己,每当夜深人静,身体总会莫名燥热,双腿间隐隐沁出蜜液,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尽是那日被儿子粗糙抚摸、甚至濒临高潮的强烈快感。
这种身体的记忆和渴望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
第六天夜里,那种心悸的感觉再次袭来,比上次更加清晰——最多再有一天,玉儿的真气就会再次爆发!
她坐在冰冷的宗主宝座上,娇躯微微颤抖。救,还是不救?
救,就要行那更加羞耻、更加不堪的第二篇功法……
不救?难道眼睁睁看着儿子死?
她内心剧烈挣扎。
最终,母性再次战胜了羞耻。
甚至在那绝望的母性之下,一丝被压抑的隐秘渴望也在悄然滋生。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寝宫,再次来到了思过崖。
看着儿子在石台上熟睡的俊朗面容,安详又带着一丝稚气,姜静荷心中充满了无尽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