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一日日临近。
终于,在最后一天的夜晚,姜静荷下定了决心。
她知道,唯有彻底满足功法的要求,才能完全化解隐患,也能让……让这份扭曲的关系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甚至,在她心底隐秘的角落,对那最后一步,也产生了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病态好奇的期待。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严肃的道袍,而是沐浴更衣后,从储物法宝的最深处,取出了一个从未打开过的玉匣。
里面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纱制寝衣,这是多年前一次剿灭合欢宗分支时的战利品,当时她觉得此物污秽不堪,本该销毁,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此刻,她颤抖着手,将这件近乎的情趣睡衣穿在了身上。
冰凉的纱料贴合着肌肤,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
饱满傲人的双峰、嫣红的蓓蕾、纤细的腰肢、乃至腿心那抹幽谷秘影,都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外面,她勉强罩上了一件常规的丝质睡袍,系紧了衣带,却依旧掩不住内里的风光和那颗狂跳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一碗精心准备的、加入了少量安神灵草的羹汤,走向儿子暂住的偏殿。
脚步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似乎也带着一丝勾人的韵律。
姜伯玉刚刚结束晚课,正坐在桌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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