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场难忘的梦,梦中我发现我在一个黑暗小房间里面,不是那种关了灯的房间黑,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黑。
连自己的手指头都看不见。
“喂?”我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干巴巴的,撞在看不见的墙壁上,又闷闷地弹回来,连个回音都没有。
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在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坐了起来,屁股底下是硬的,冰凉,像是水泥地。
我伸出手,胡乱地在身前划拉。
空气,只有空气。
手指往前探,再往前探……指尖猛地戳到一个同样冰凉坚硬的东西。
是墙。
我顺着那面墙摸,粗糙,带着点颗粒感。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有点软。
沿着墙走,一步,两步……拐了个弯,继续摸。
还是墙。
再拐弯……妈的,这地方到底有多大?
或者,它根本就是个盒子?
恐惧像冰水,从脚底板开始往上漫,一直淹到嗓子眼。
我喘不上气。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沿着墙跑起来,手掌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得生疼。
没有门,没有窗,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边无际、能把人逼疯的黑暗。
我用力捶打着墙壁,拳头砸在硬邦邦的平面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震得手腕发麻。
“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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