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里。
黑暗。
无边无际,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我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跳得又沉又响,像在敲一面蒙了布的鼓。
脚下是冰冷坚硬的地面,带着点地下室里特有的、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钻进鼻孔里。
但这次,不一样。
心里头没有以前那种快要被憋死的恐慌,反而像揣了个小火炉,烧得我喉咙发干,手心冒汗。
是她。
我知道,只要找到那扇门,就能再见到她。
我伸出手,指尖立刻触到粗糙、冰凉的墙面。
是水泥的,疙疙瘩瘩的,还有点湿漉漉的潮气沾在指腹上。
我闭着眼(其实睁着闭着都一样黑),凭着前几次梦里留下的那点模糊记忆,沿着墙摸索。
一步,两步……脚下踢到个小石子,骨碌碌滚开的声音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我屏住呼吸,手指继续往前探。
突然,指尖碰到一个冰凉、坚硬、带着金属特有光滑感的东西。
是它!
那个门把手!
心脏猛地往上一顶,撞得嗓子眼发紧,手心瞬间湿漉漉的。
我吸了口气,那地下室的味道更浓了,带着铁锈和尘土的气息。
我用力握住那冰凉的金属,能感觉到上面细微的纹路硌着掌心。
然后,用力一拧。
“嘎吱——!”
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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