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熙心如死水地走下楼梯,看到了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
像是被乌云压过头顶,那一刻无尽的黑暗笼罩着恩熙。
丈夫的车停在门口等她。
“上车。”
恩熙很挣扎:“我的东西还在酒店。”
千宇哲重复了一遍:“上车。”
恩熙的手搭着肩上的包带,反复紧紧握着又松开,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后座的门。
“老婆,你见过其他女人在丈夫开车的时候不坐副驾的吗?”
千宇哲的语气没有一丝情绪,淡淡的说:“坐前面来。”
“……”恩熙想开口说点什么,她看到千宇哲淡漠的双眼,犹豫在三还是没有开口,认命般地坐到副驾上。
千宇哲沉默地开车带着恩熙离开律所。汽车停下等红灯,他眸色深沉,随意地看了一眼妻子。
“你的戒指呢?”
车内窒息的安静被打破,恩熙回过神来。
她看着丈夫正握着方向盘上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婚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记起来自己在上飞机前把戒指摘下来了。
“在口袋里。”
千宇哲问道:“怎么不戴?”
恩熙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疲惫,她似乎要开口说些什么,她似乎要说千言万语。
但是没有,恩熙看着无名指存留着一圈长期佩带婚戒才会拥有的压痕。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