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法治社会,底层人能依靠的终究只有暴力。
“啊啊,左同学!早上好啊!”突然传来一个还算动听的女声。
一个同班同学的女孩小跑着过来,停在了零的身边。
零姓左,全名叫左零(hidari mio)。虽然只有两个汉字,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日本名。
“啊啊,山田同学你也好!”顺便跟我打了个招呼,女同学直接无视了我,抱住了零的手臂,亲密的开始和零聊天。
这家伙好像是零在学校的的朋友……名字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也懒得记。
虽然她和零的距离有点太近了,不过我也没打算说什么。
百合贴贴看着还是很舒服的。
我还没心胸狭窄到连女孩都不让零碰。
只要我的零不跟男人说话就行。
我很自觉地放慢脚步,和零拉开距离。
我也不想因为和自己这种阴沉男走在一起,拉低她在学校的评价。
零在为了我努力变得更加优秀。
为了满足我的支配欲。
所以她在学校维持着自己完美的“王子大人”形象。
事实上我的支配欲也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每当我看到零在学校被女生们围住叽叽喳喳的说话,从鞋柜里拿出情书,甚至在情人节收到来自女生的本命巧克力,被女生告白,在拒绝之后还能和告白的女孩继续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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