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一场冰冷的、夹杂着深秋寒意的细雨,将东京彻底地清洗成了一片灰色的、充满了压抑与疏离感的色块。
帝国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上,挂满了纵横交错的水痕,像一张巨大的、哭泣的脸。
套房内的气氛,比窗外的雨,还要冰冷。
一夜未眠的楚天阔,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灵魂的尸体,瘫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还摆着那杯早已凉透了的、一口未动的红茶。
萧岚也同样一夜未睡。
但她不像楚天阔那样沉溺于绝望。
她的身体里,像有一簇被压抑到了极限的、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她换上了一身行动用的黑色皮夹克和牛仔裤,长发被一根黑色的皮筋,利落地束在脑后。
她像一头即将出笼的猎犬,在那巨大的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冰块,”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座冰山一样冷静的女人,“……你就一点,都不急吗?”
沈若冰正坐在餐桌前,用一种近乎于“优雅”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姿态,缓缓地,喝着一杯黑咖啡。
她的身上,还是那件银灰色真丝衬衫,和一条炭黑色的羊毛阔腿裤。
她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萧岚。
“急,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情绪。”她的声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