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当然也看见了赤身裸体的侏儒蛮奴,目光本能的被蛮奴胯下那根远超中原男性的大鸡巴所吸引,竟然愣在了原地!
娘亲的呼吸似乎变得有点急促,大腿也轻微的摩擦,面颊也难得的出现了红霞。
但娘亲恢复的也很快,依旧是飘然仙子,施施然快步走进了草庐。
“娘亲…”香气扑鼻,我假装刚刚打扫好。
“早点歇息吧…”娘亲没有看我,像往常一样,清清冷冷的说完之后,扭着肥熟肉臀进了对面居室,并落下草帘。
我和娘亲一直以也来相依为命,彼此间少有隔阂,两间居室之间的厅堂也就三尺宽,各有草帘作门,也只遮挡住上半部分。
大多时候我们都不落草帘的,唯有每次娘亲在自慰之时才会落下,这也成了我偷窥的先兆。
或许我在娘亲眼里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娘亲也从未想过我会对她的身体产生想法,一个自卑唯诺的孩子岂会有那种行为?
所以只要娘亲一旦落下草帘,我就会脱下裤子稍稍趴在地上,从草帘下方偷窥娘亲!今日娘亲再次落下草帘,我知道我机会来了!
可我还没动身,蛮奴塔塔就推门而入,也不知道他怎么盥洗的,身上依旧臭不可闻。
他披着我的衣服当做长袍,挺着那根依旧昂首而立的粗大乌青巨屑,径直躺在了草席上。
该死,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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