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烧焦的炭笔在墙上反复书写“金屋”二字,字迹密密麻麻爬满四壁,有的端正,有的歪斜,有的已经模糊不清。
她写着写着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出声来,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金屋藏娇……你说过要金屋藏娇的……为什么……为什么……”
夜风从破败的窗棂灌进来,吹得烛火明灭不定。
陈阿娇抱紧自己的肩膀,蜷缩得更紧了,口中还在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最后变成了听不清的呓语。
长门宫外,月光惨淡,照着这座荒废的宫殿,照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废后。
有道是,当年金屋藏春色,春色尽时是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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