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回到家中,颓然跌坐在沙发上。
四周是如此安静,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将他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
刚才在楼道里听到的每一句浪叫、每一次肉体撞击,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方明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而身体的本能更令他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恶心。他发现自己阴茎竟然还充血半硬着。
“操……”
方明想咒骂,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为什么刚才没有冲上去?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周犁操到高潮,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悄悄溜走?
方明胸口一阵发闷。
他试图寻找一个借口来证明自己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方明安慰自己,那些大吵大闹、冲上去对奸夫淫妇拳脚相向的捉奸戏码,不过是市井之徒的粗鄙行径,他可做不出来。
他强行将这种由于恐惧而产生的退缩,解读为一种高姿态的自持——那些自以为勇敢的事情,其实最龌龊,他这么做,完全是在给双方留足最后的体面。
他就这样如同雕塑般枯坐在沙发上。
不知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方明听到开门声。
妻子回来了。
她迈步进屋,鬓边发丝一丝不苟地贴合在耳畔,那身干练的西装配着剪裁得体的一步裙,衬得她整个人从容而优雅。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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