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五点下班,但沉静五点过五分才开始慢悠悠收拾东西。
她将没吃完的瓜子袋口扎紧,塞进中间层的抽屉,免得放一夜受潮。
又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归类,该存档的放文件柜,第二天可能会用的,塞进最上面一层抽屉。
最后看了一眼电脑桌面,关机。
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洗了个手,拿起中午上班时脱下的呢子大衣,穿好,提上包。
沉静又像是往常那般,晃到杨倩的办公桌前问了一句,“倩姐忙完了吗?”
“没有,今天你先回吧,不用等我了,我轧一下账。”杨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像沉静这种,在银行不挂要职的同事,往往五点不到就走了,要接孩子放学、要买菜、还要伺候老公做家务。
沉静是一个人,早回家和晚回家都是没什么区别。但她刻意多留一会儿,就是想在杨倩面前刷个脸,多点存在感。
想要升职加薪,业务做得再出色,都不如上面有人肯为你说话来得重要。
杨倩将她视作闺蜜,但精通人情世故的沉静却清醒地分得清自己的位置——她更像是一个可靠的心腹,杨倩得力的左右手。
应酬场合中,她会作为下属帮杨倩挡去咸猪手和敬酒的骚扰,在业务层面,她会帮杨倩解决那些游走在银行红线边缘、不便公开处理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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