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女人吸引什么样的男人,这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磁场。
这种吸引往往取决于一些非常微妙的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一个男人总会反复爱上同一类女人,由此推理,一个女人也总会不断遭遇同一种底色的男人。
对沈静而言,周犁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两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并非天经地义,也更谈不上灵魂契合,不过是欲望擦出的火花。
绚烂极短,余灰极冷。
当连续几周的热烈缠绵后,沈静对周犁的新鲜感也如晨雾般消磨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浓重的厌恶。
起初,这种厌恶还只是些许不舒服的心烦。
一次,沈静刚在家里吃过晚饭,周犁便像是卡准时间的发信问她,“好姐姐,要不要一起吃饭?没有你在身边,我吃什么都没胃口。”
“我吃过了。”沈静回得简短,却享受这种被需要、被黏着的滋味。
青春在她生命里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连一张美丽的剪影都没来得及留下。
她早早地学会了自力更生,三缄其口,习惯了把脆弱藏在盔甲底下,把温柔当成奢侈品。
像周犁这样赤裸裸的黏人、撒娇,在她记忆里早已变得稀薄而遥远,几乎成了另一种物种的语言。
她认识的男人很多,像朋友一样做爱的也多。
但那些男人多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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