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般悄然而过,转眼间,秋天已落下了最后一片叶子。
距离那日方明泛起的恐怖猜测,已过了一个多月。
这段日子,方明将所有的闲暇与精力都倾注在了对妻子的跟踪上。
他反复推演过,周犁要上课,杨倩要坐班,即便两人要在隔壁苟且,也不可能天天请假,能利用的时间段也终归有限。
虽然周犁的话不可信,但欲望的轨迹往往有迹可循。
方明精准地锁定了几个高危时段:他早上送女儿上学出门后的空档,妻子借口晚归的间隙、以及周犁离校后的时间。
最好解决的是家里。
等到家装师傅规制修缮完阳台,在妻子不注意的情况下,方明就偷偷摸摸在客厅吊顶边缘装了一个摄像头,打算借助科技的手段监视着家里的动态。
他也没什么渠道,搞不到什么针孔、微缩摄像头,就买了个市面上最小的、清晰度高的。
看看他不在家的时候,能不能抓到些让他彻底解脱的证据。
这样他出门后,如果妻子有任何异动,或者周犁敢来家里,就会被自己发现。
监控可以覆盖家里,可镜头之外仍是重重盲区。在不让女儿帮忙的情况下,方明无法时刻监测周犁的行为,他只能将目标死死锁在妻子身上。
凭着对妻子工作地点与通勤行程的了解,方明开始频繁地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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