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为奇异的地方在于她的两片小阴唇,并不对称,也不规整,红彤彤、肉乎乎的聚在一起,像鸡冠子一样从她合拢的蚌壳中吐露、耷拉出来。
鸡冠边缘堆叠着层层褶皱,带着一种妖艳而放荡的生命力。
人们常说花是植物的生殖器,也习惯将女人的私处比作娇花,但直到这一刻,方明才觉得这句话如此贴切。
察觉到方明的错愕与失神,沈静眼底掠过一抹得意的神采。
她不紧不慢地交叠双腿,坐在桌沿上褪去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将自己彻底剥得一丝不挂。
“明哥。”她声音软中带媚,“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呀?”
视觉上的强烈侵略性,伴着沈静的轻唤媚意,终于烧穿了方明最后一点克制的理智。
如墙摧瓦倾,他忙解开腰带,脱下裤子,踢掉鞋袜,胡乱扯开上衣扔到一旁,他的动作作由于过度的亢奋而显得有些笨拙和手忙脚乱。
等到他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沈静也主动地伸出双臂,把他拉向自己的怀抱。
或许是刺激感太过强烈,或许是紧张过度,又或许是因为沈静即将成为他阴茎进入的第二个女人,方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剧烈跳动。
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酥麻感正急速涌来。
有过性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方明不想在这一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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