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不是,不重要。”
沈静正视着周犁,眼光与语气俱是逼压道,“东西会变旧,关系也会。你还年轻,得学会接受这种自然不过的变化。”
周犁原本紧绷的坐姿慢慢垮了下去,他躬起脊背,双手用劲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负伤后试图自卫的刺猬。
自忖施恩完毕,沈静又开始告诫,“我们的关系,一个字都不许和外人提起。我不希望在任何地方听到关于你我的风言风语,明白吗?”
周犁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在沈静那股强压下,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对他这幅唯唯诺诺的模样,沈静却不满意,她扬声催促,“说话。”
……好。”周犁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清晰的字眼。
过程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沈静原本还在戒备,担心这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在这种情形下会冲动,可事实证明,他正如初见时给她的印象那般,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除了活好,心理素质简直脆弱得不值一提。沈静泰然自若地起身,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顺便在心里梳理查点着此番交涉是否还有纰漏。
周犁却一字未发,起身就走,门板合拢的响动一如既往的轻,他显然气死了,伤透了,摧心剖肝,却连门也不敢摔。
沈静的目光扫过沙发前的茶几,看他没有拿走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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