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了。
我和蔓蔓之间,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冰冷的文字。
“早安。”
“嗯,你也是。”
“在干嘛?”
“在店里。”
“晚安。”
“晚安。”
没有嘘寒问暖,没有分享日常的琐碎,没有了她以前最喜欢发的那些可爱的、扭来扭去的表情包。
我们的交流,退化成了一种最基础的,确认对方还存活于世的,礼貌性的通报。
每一条信息,都像一颗完美的、圆润的珍珠,被投入一片死寂的海里,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我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d市璀璨如星河的夜景。
但这一切,在我眼里,都失去了颜色。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
自从我的欲望被命名为“淫妻癖”之后,我花了两天的时间,像一个疯狂的学者,在网络的世界里,贪婪地汲取着关于它的一切。
我看到了无数的案例,无数的理论分析,无数的同类……
我以为,为我的心魔找到一个名字,找到一个组织,会让我感到一丝解脱。
但我没有。
我只感到了更深的、坠入深渊的恐惧。
因为,在那些冰冷的文字和匿名的狂欢背后,我看到的是关系的破碎,是信任的崩塌,是爱的消亡。
而现在,蔓蔓的疏远,就像是那些故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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