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彼此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共犯。
是两个,在名为“爱”的沼泽里,互相拥抱着一起下沉的共犯。
我等她发泄完,等她的捶打,渐渐变得无力,等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低低的啜泣。
然后,我才伸出手,将她那两只无力的、冰冷的小手,包裹在我的掌心里。
“蔓蔓,”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黑洞般的平静,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悲哀,“你说的,都对。”
“我就是个变态,是个怪物。我用爱的名义绑架你,逼着你陪我玩这些肮脏的游戏。我甚至……期待着,你能真的去背叛我,然后回来告诉我你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来满足我那份可耻的、变态的欲望。”
我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剖析了我自己。
“我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我的坦白,让蔓蔓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的“罪行”。
“所以,”我看着她,苦笑一声,“我才说我给你选择。”
“我给你,一张可以随时离开这场游戏的‘豁免权’。我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不会不要你。因为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我。是我,把你拉进了我这个肮脏的、扭曲的世界。”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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