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会儿比较壮,但是那时候还没我高,像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炮弹,直接就冲了过去。”
“你还别说,他挺能打的,我们一起把对面几个都搞挂彩了,但是架不住对面人多,结果可想而知。我们俩被人家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我的胳膊被划了一刀,挺深的。喏,你看,就这个刀疤,你之前还问我呢。”
“而阿正为了护着我,鼻梁骨都被打断了。所以他现在的鼻子是有一点歪的,哈哈哈。”
“最后是那几个小子,抢了我们的手机钱包扬长而去。而阿正这个傻逼,流着鼻血,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把我手架在他肩膀扛住我。然后我们两个一瘸一拐地,互相搀扶着去了医院。”
“阿正是一个在那出生的人,就是俗称的“cbc”。后面阿正的爸妈,联系了那片的人,找到那几个白人,钱虽然没拿回来,但是手机完好无损的拿回来了。”
“最后据阿正说,那个几个白人也遭罪了。”
“也是因为那件事,我才开始下定决心去健身。我不想再像个废物一样被人欺负,也连累别人。”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最好的兄弟。”
我讲完,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蔓蔓情绪有些低落。
“老公……”许久,她才用一种充满了心疼和自责的声音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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