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在射精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将我们那份充满了罪恶、背叛、占有和扭曲爱意的滚烫精华,堵在了子宫口。
身下的蔓蔓像一朵,被最狂野的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嫩玫瑰。
花瓣凋零,枝叶破碎,却在狼藉之中,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凄美而又妖冶的芬芳。
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焦距。
只有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长长的睫毛,和那还在一下一下痉挛收缩的湿滑穴肉,证明着,她还活着。
刚刚经历了一场,比死亡更接近天堂;比天堂更接近地狱的,极致旅程。
卧室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到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着迷的味道。
当那份,从骨髓深处涌起的、几乎要将我理智都燃烧殆尽的,疯狂的快感,终于渐渐褪去时。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爱怜。
我缓缓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然后,我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我没有说话,吻住她那张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却又,无比诱人的嘴唇上。
只有纯粹的珍爱。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还带着水汽的,似乎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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