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未明,南城云层低压,雨后的天光透着灰白湿润。
傅宅的青砖石路尚积着点滴水痕,竹叶悬露,偶尔一滴落下,声音清脆,象是空气都未从夜里回神。
沈昭宁推开窗,映入眼帘的是傅怀瑾立于前廊,一身深青长衫,正与阿福低声交谈。
晨风自竹林潜过,拂过他衣袂,也拂过她胸口那点未散的疑虑。
阿福见她走近,恭敬退下。傅怀瑾转身,声线压低:“罗府东厢,有人暗通外信。”
她眉心微蹙:“是昨夜察觉的?”
他点头,眸光沉了几分:“不止如此。那道偏门,近月来多次见有足迹进出,皆在子夜以后。守门的老厮说,东厢近来添了几名生面孔的丫鬟,有一人行迹颇为可疑。”
昭宁闻言,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袖口。
在这样门禁森严的宅第里,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多半不是池中之鱼。
……
午时将至,天色未见转晴,乌云似压得更低,风挟着湿气涌进屋内。沈昭宁方在内院用过午餐,才刚欲起身,便见阿青匆匆来报。
“夫人,您吩咐留意的那名东厢丫鬟,她……方才抱着一捆东西往后巷去了,神色匆忙,神情慌张。”
昭宁心头一紧,立刻唤人备短袄薄靴,自侧门绕过花廊往东厢而去。
东厢院静,两盏白灯笼于日下泛黄,风中微摇,映出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