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瑾被她挑弄得气息乱了节拍,却仍咬牙克制,筋脉绷紧如弦。
她伏身舔吻他的喉结,每一下都极轻,极慢,象是在唤醒他体内深藏的野兽,也象是在一点一点,将那理智撕碎。
她抬眼望他,唇角挂着几分故意:“怀瑾……你不是最擅长折磨我么?怎么现在反倒被我逼得这样?”
她说着,竟将自己一袭薄衣滑至腰际,胸前雪腻映入眼底,指尖缓缓绕上自己一侧乳尖,微微一揉,那柔肉便轻颤不止。
“想摸吗?”她声音轻糯,眼神却钉得极狠,“你若是乖,我就允你碰一下……”傅怀瑾咬紧牙关,眼底幽火灼人,却仍未伸手。
她见他仍压抑,似更觉得有趣,指尖拈着他分身根部轻轻一捻,那条怒张火热的脉络如蛇般跳动,滑腻湿润,正是最难忍的时候。
“这里……是不是涨得很痛?”她语气带着娇怜,却不见半分怜惜,“可我不心疼……谁叫你总欺负我?”
说罢,她猛地翻身,膝盖一抵,竟再次夺回主导。他被她骑坐腿间,喘息混着惊异,刚要反扑,却被她指尖一抹,轻按喉结。
“怀瑾,你已经让我开了头,怎可半途而废?”
她语音落地,指腹滑向床沿,拿起一物;那截莲纹玉势,雪白如脂,在烛光下泛着浅光。
她将玉势捧起,抵在唇边轻轻一舔,目光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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