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自然是下身之处”,落入昭宁耳中,无异于一声闷雷。
她下意识想缩回身子,却被怀瑾一手稳稳扶住。他的掌心贴在她腰侧,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说……你要敷哪里?”她声音已带着微颤,脸颊迅速浮上薄红。
怀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将瓷瓶打开,一股淡淡药香混着蜜意溢出,香甜里夹着清凉,像什么从鼻尖一路沁到心底。
“你这两天太过操劳,气血紊乱,又受了寒。下身气滞不畅,会让整体经脉郁结,甚至影响体内调理。”他一边说,一边舀起一点蜜膏,象是医者在诊说病情,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她哑然,心头却翻起惊涛。
这样的话,他说得极自然,她听得却极不自然。
尤其当他走近,跪坐在她双膝前,那双本是拿笔画方的修长手指,如今托着一抹光润的蜜膏,缓缓朝她裙裾下探去。
“……我自己来就好。”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若你愿自己来,我自然不拦。但这膏药难敷,不懂经脉方向,会白费药效。”他语气仍是温和,却带着他惯有的克制与坚持,“让我来,不会让你痛,也不会过界。”
昭宁咬了咬唇,脸颊烫得几乎能煮沸那盏药水。她垂下眼,迟疑地松开双腿,将双膝稍稍分开一寸。
这一寸,对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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