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说完,便已起身,抬手揭开她身后的屏风,象是早已安排好这场无声的试炼,要她先在他眼前——学会不怕被看。
夜里的风静得异常。
昭宁坐在案前,手上的针线还未收完,缝合布袋的那一针,缝进去的,是她对自己下的誓。
傅怀瑾站在窗边,静静看着她。烛火摇晃,他终于开口:
“你明日要去衙门,面对那么多双眼,那些眼里不只有审判,还有羞辱。”
“我知道。”她低声回答,线头仍未断,“可我不能退。”
他走近她,语气比烛光还柔:“既然不能退,就要先学会——被看,也不怕学会。”
她抬眼,微怔:“被看?”
他没有多说,只抬手揭开她身后的屏风。屏风后,是一面古铜镜,镜框暗红,镜面照人如水。
镜前早已备好一张矮案,一盏灯,一罐果酱。
他坐下,神情沉静:“从现在起,你是戏子;我是赏客。你要学会面对所有眼睛——包括自己的。”
她怔了一瞬,手中针线滑落。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他并非要取乐,而是要她在这一场假戏里,学会与真相对视。
他语声低缓:“开始吧,戏子姑娘,让我看看你的胆量。”
她站起来,缓缓走至镜前,手指触及腰间的衣带,缓慢、克制地解开。
一层又一层,罗衫脱落,镜中倒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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