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曲直,旁人看得清。今日这场婚,无需多言,众人自会明白她该得的从来不是补,而是正名。
当那张鎏金红帖由傅府贴出的那日,几乎倾城皆惊——
帖上字迹铁钩银划:“傅怀瑾迎娶沉家嫡女沉昭宁,吉日良辰,重办婚仪,凤帐再立。”
一句“沉家嫡女”,胜过百语万言。
一句“再立红帐”,分明是为补前缘。
巷口婆子嘴碎:“罗府那事闹得这么大,她还能再办一场婚礼,这面子……是谁给的?”
隔壁老张抽了口旱烟,悠悠一句:“还能是谁?这南城里,撑得起这场局面的人,也就只有傅怀瑾了。”
他将所有的澎湃与炽热,藏在一句:“我要让她嫁得风风光光。”
于是那日,一顶全南城最华贵的喜轿从傅府起,浩浩荡荡回迎云锦坊。凤冠霞帔、十二钗步摇、金线绣衣,从头至脚,皆为她一人所定。
新绣局门前,红毯铺展,从街口一路铺进门阶,如一条燃起的光带,引领着她走向命定的新生。
人群自远处望来,只见那一袭朱红嫁衣,如火般从楼上一寸寸燃下,簇拥在侧的,不是沉家的老仆,也不是傅府的家丁——而是她亲手扶起的绣局女工们。
她们身着浅青绣衣,步伐齐整,神情庄严,宛如一道温柔却坚定的仪仗,送这位曾与她们一同熬过深夜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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