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侧着,挤过那道刚刚能够容纳你肩膀宽度的缝隙,随后便被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空气是温暖而静滞的,一股清晰的、还未完全散尽的茶香,混杂着另一种更加幽微、无法辨识源头的女性淡香水气味,一同钻入你的鼻腔。
你迅速将身后的门轻轻合拢,转动的黄铜门把冰凉而沉重。
你没有将门完全关死,而是留下了一条极细的缝,保证在紧急情况下可以迅速逃离。
光线唯一来源是那扇被酒红色天鹅绒窗帘遮蔽的窗户,窗帘的一侧被拉开了一道窄缝,午后偏西的阳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切入室内,在满是浮尘的空气中拉出一道清晰的光路,最终落在办公桌中央的区域。
你的目光顺着这道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一切都井井有条。
桌面上文件堆放整齐,角落里几盆绿植的叶片上看不到灰尘,地面是深色的实木地板,擦拭得很干净。
那把宽大的黑色皮质转椅端正地对着书桌。
没有任何争执、挣扎或是他想象中可能发生的一切的痕迹。
这里就像学生会宣传册上那种经过精心摆拍的样板间,干净、规整,但毫无生气。
那台放在光柱中的银色笔记本电脑,像是磁石般吸引了你的全部注意力。
你立刻压低身体,脚步放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快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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