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细微的啜泣,先是鼻头一酸,泪水无意识地从眼角流下——一滴一滴从泪腺分泌出,经过眼底,划过泪沟,淌过脸颊。
然后泪滴汇聚成溪流,以决然的态度逃离眼眶,冲垮强撑的脆弱情感,导致哭声的传出。
在“刷刷”的暴雨声中,我仍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我是如此地感受到,姐姐的抑郁症仍然没有康复,也远没有康复。
姐姐现在不过是一只被系在单薄枝桠上的气球,或是一只脆弱的白鸽,一张飘飞的白纸,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离去,飞往天空。
姐姐还是会死的。而且她很快就会——说不定现在正想着怎么迎接自己的死亡。
这在这时,姐姐带着啜泣尾音的声音传来:
“哈…明明……我也有在努力生活啊……”话音的最后,是已经变形的声音,我能想象她在说话时,泪水已经溢满了眼眶。
我的呼吸一滞。
“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不知道能说什么,我只能紧紧抱着姐姐,试图将我的热量传递给她。
“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姐姐。”
“呜呜……啊啊……”姐姐的哭声再也没有了约束,在暴雨声里穿刺着我的心灵。
尽管姐姐的柔软胸部贴在我胸膛上,我全然生不起邪念,我只想保护姐姐,不再让导致姐姐抑郁的事情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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