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意思玷污那块手帕,席淮舟捂着唇,活像被欺辱过的娇娘子,眼眶因为咳嗽而有些发红,他看着陆锦枝,有点像落水的狗。
“咳,我没事,谢谢锦、谢谢你。”
这可不由得席淮舟拒绝,陆锦枝伸手,帕子抚过席淮舟的手背,撩拨着他的下巴:“还是擦一下吧……席淮舟,你很怕我?”
这可真是冤枉到了极点!席淮舟睁大了双眼,似乎在诉控陆锦枝的罪行,但最后,他只是闷闷地发出一声:“没有,陆同学,男女授受不亲。”
陆锦枝弯了弯眼眸,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席淮舟,你耳红了哎。”
“不逗你了,你把手帕洗干净给我就好。”陆锦枝仁慈地放过席淮舟,还好心地给出了替代方案,“手帕直接丢了也可以。”
陆锦枝是想继续玩下去的,但,马上要下课了。
其实她并没比席淮舟好多少,堪堪只能算是五十步笑百步。
有些像是小学生互啄的情景。
顾依诺就是在这个时候冲回教室的,她写完检讨,还把手机给顺了回来:“小老头居然是九班的政治老师,我以为他这个年纪就只需要抓抓纪律了呢。”
“别急,需要喝水吗?”陆锦枝撑着脑袋,关心问道。
“不了不了。”顾依诺往后看了看,然后凑近陆锦枝,声音压低:“对了枝枝,那个是啥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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