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地下二层的静思室里,灯光冷白。
这里与其说是让人静思,不如说更像一间高级牢房。
墙壁是吸音的软包材质,除了两张单人沙发和一张小茶几,再无他物。
妈妈身上的鱼尾裙和丝袜早已不见踪影,此刻的她穿着一套干净柔软的白色酒店睡袍。袍子很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高挑健美的身体上,却反而更凸显出一种别样的性感。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以及胸前那片雪白肌肤上残留的红痕。
她蜷缩在沙发里,双臂紧紧抱着膝盖,眼眶又红又肿,显然是刚刚痛哭过一场。
王建军下在酒里的催情药效力正一点点褪去,身体里那股焚心般的燥热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疼痛和屈辱,以及对我的无尽担忧。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被王建军得逞,如果自己真的彻底沦为那些男人的玩物,我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妈妈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规律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哒、哒、哒——”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沈总。”是两个保镖低沉的声音。
“她怎么样了?”沈妍曦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叫人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