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床头板的撞击声终于停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嘀嗒声。
客房的门再次响起,阿穆提上裤子,哼着小曲,一脸神清气爽地回去了。
我像个幽灵一样,光着脚,行尸走肉般地走到了主卧门口。
门依然虚掩着。
我握着冰凉的门把手,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妈妈的床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深色的水渍和白色的斑点,就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而我的妈妈,此刻正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一动不动。
身上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满布红痕的躯体,下半身赤裸,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其淫荡、仿佛还在等待插入的m字型。
那片私密圣洁的芳草地,此刻已是红肿不堪,阴唇外翻,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浑浊白精的液体,正顺着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滴落在这张曾经孕育了我的婚床上,洇湿了一大片。
妈妈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残留着一丝满足后的媚意。
那一刻,她那英姿飒爽、高挑健美的影子越发模糊;床上那个衣衫不整、下体流精的女人,只是一个被灌满了精液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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