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阳毒辣得有些反常。
虽然还没到正午,但省体育中心的田径场上,空气已被烤得微微扭曲。
今天,妈妈特意没有穿平时那那种显身材的紧身瑜伽裤,而是换了一套略显宽松的运动服,领口的拉链一直拉到了锁骨最上方,甚至戴了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似乎想要用这层厚厚的布料,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
然而,她那种刻意想要掩饰什么的姿态,反而在这些体育生眼里,变成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集合!”
妈妈站在队伍正前方,吹响了哨子。
队伍稀稀拉拉地聚拢过来。
若是放在以前,谁敢这么慢吞吞地集合,妈妈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或者罚他们跑十圈。那时候,她在队员心中是不可亵渎的冰山女王,是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魔鬼教练。
可是今天,气氛变了。
妈妈敏锐察觉到,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敬畏或者害怕。
他们的目光,就好像无数条滑腻的舌头,隔着运动服,在她身上舔舐着。从她被帽檐遮住的脸,滑过她的胸,再到她刻意收敛却依然挺翘的臀,最后停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
队伍没有像往常一样鸦雀无声,反而有着苍蝇般的嗡嗡声。
“哎……你看教练今天的走路姿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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