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门开了。
楼道里感应灯惨白的光线瞬间切入昏暗的玄关,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后面的是妈妈。
她今天的样子极其反常,平时那个走路带风、昂首挺胸的金牌教练,此刻却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她身上穿着一件运动外套,但裹得严严实实,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更奇怪的是,她双手死死攥着领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僵硬的内八字站姿,每挪动一步,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像是腿间夹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是那里的皮肤正在遭受什么酷刑。
而走在前面的,是阿穆。
这个黑人男孩完全没有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小飞……你在家啊。”
妈妈看到我,眼神慌乱了一下。
“吃饭了吗?”她问。
“吃了。”
我站起身,目光在妈妈和阿穆身上来回扫视,“妈,你们怎么才回来?今天训练这么晚?”
我的视线落在妈妈的身上。
“啊……是,今天给阿穆加练了一会儿。”妈妈躲避着我的目光,双手依然死死抓着领口,根本不敢松开,“那个……我有点累了,一身汗,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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