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
妈妈用门牙在那敏感的龟头上刮了一下,那尖锐的痛感瞬间压过了即将登顶的快感,硬生生把那股子喷薄而出的精意给吓了回去。
紧接着,她迅速吐出肉棒,猛然伸出手去,死死掐住肉棒的根部,用虎口卡住位置,指尖发力,精准按压在尿道口后方的经络上。
“疼……你干什么!”
阿穆暴躁地瞪大眼,扬起手作势要打。
“忍住!”
妈妈顾不得擦去嘴角的银丝,眼神里带着一种癫狂的执着,死死盯着他。
“阿穆,忍住这一波!你是冠军!你是破纪录的人!这股劲儿得留到明天赛场上吐出去!你要是现在泄了,你就是个废物!我就白让你弄了!”
阿穆被她这副模样又震了一次。
妈妈没等他反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柔却快速地揉搓,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时又一口含上去,舌尖顶住马眼,不断打转,化解那种涨满的酸麻。
“呼……呼……”
阿穆抓着床单,浑身剧烈颤抖,眼球恨不得要爆出来。
在那种极度的痛与极致的痒之间,他疯狂地耸动了几下腰。
最终。
一小股浓稠的透明粘液溢了出来,挂在妈妈的唇边。
但那大部队,终究是被妈妈用这种暴力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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