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停了下来,却并未退出,依旧占据着那令人晕眩的深度。
他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转而轻松地拍了拍她的臀尖,语气带着阳光般朗润的笑意,内容却恶劣得让人脸红:
“刚才不是很有感觉吗?现在换你来,自己动。”
“呜……!”
望的嘴巴被自己的内裤塞得满满当当,所有抗议或哀求都化作了模糊的鼻音。
她被这命令羞得浑身发烫,但在那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驱使下,酸软的腰肢竟真的开始尝试笨拙地、小幅地上下起伏。
“对,就这样……唔,乖。”司惬意地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被迫主动的羞耻模样。
她那生涩的、试图取悦的动作,反而比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更能磨人。
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让那深处的软肉被更清晰地碾磨过,望的喉咙里溢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呜咽,身体诚实地泌出更多热意,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带着一种贪婪的韵律,主动进行更深入的撞击。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顶入中,她绷紧腰腹,成功让肉棍进入宫中。
“呃啊!”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化为一种解脱般的、悠长的叹息。
短暂的停顿后,她并未退缩,反而以一种更慢、却更深沉的节奏动了起来。
她引导着他,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那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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