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那扇熟悉的磨砂玻璃门,门楣上的风铃又一次发出那种虚伪的清脆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薰和某种更原始、更潮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闻得人头晕。
前台那个涂着厚重脂粉的老女人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朝里间努了努,眼神里全是司空见惯的麻木。
我的心跳得跟擂鼓一样,不是因为兴奋,是那种又恨又痒、火烧火燎的憋闷。
我知道,张小璐肯定又在里面“忙活”着。
走廊又窄又暗,墙纸泛着油光,踩在地毯上软塌塌的,吸音,也吸走了所有体面。
两边的房间里传出各种动静,压抑的呻吟,床板的吱呀,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黏黏糊糊地混在一起,往耳朵里钻。
我熟门熟路地摸到最里面那个小隔间,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透出粉紫色的、暖昧不明的光。
我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那条门缝上。
就一眼,我他妈的血就往头顶涌。
张小璐背对着门,跪坐在那张铺着一次性劣质白床单的按摩床上。
她身上就穿着那套我他妈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工作服”——一条勒进屁股缝里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有那双我给她买的、边缘带着细闪线的黑色丝袜,一直拉到大腿根,袜口紧紧勒着雪白的肉,泛出一圈诱人的红痕。
她上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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