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桃觉得事情不是很对。
谁做春梦对象能是整日里贬低你、嘲讽你的弟弟。
视线扫过四周,周围是岩壁,似是一处洞穴,顶上有块发光的矿石,勉强照亮了洞内的布置。
这里只有一张石床,她就被锁链绑到了石床上,半吊在空中。
身下是层层叠叠的丝绸布料,顺滑柔软。
她挣了挣手,只勒出了红痕。
“师姐,别白费劲了,你金丹尽碎,灵根断裂,是挣不开这玄铁锁的。”
他的手流连忘返般在她细滑的腰窝处游走,不时揉捏。
“师姐,你的腰好细,好软。”
南桃倒吸一口凉气,她股下那物胀得更大了,她身下赤裸,只隔着一层布料与他相贴。
“南司辰,你是不是疯了!”
她还记得她上楼前,他那极尽嘲弄的神情,现在他脸上却满是依恋。
“早在你把我带回那日,我就已经疯了。”
南司辰手下力道加重,眼尾泛红,俊美的脸情潮弥漫,莫名透出一丝妖冶来。
他垂首,唇贴在她胸前,含着那点红,又是舔弄又是吸吮,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
他一只手沿着她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撩出一路的电石火花。
两只手接着下滑,抓在她臀上,或轻或重地揉捏臀肉,带着她的阴户在他的阳物上来回摩擦。
南桃身体轻颤,又羞又窘,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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