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该去开门了!”一把好似没睡醒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旬升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捂着头叹了口气道:“师兄你是不是又在说梦话啊,鸡鸣未至,谁……”
“咯咯——咯——”旬升抱怨的话未曾讲完,数声雄鸡啼鸣响彻山间,旬升捂着脑袋在床上扭了一会,不是很想动。
“快点啦!道观也是要做生意的。”这次声音明显精神了许多。
旬升带着满脸的疲倦翻下了床,倒不是他每天都这般不情不愿,主要是昨夜与这个师兄下山蹭饭去了,结果大半夜上山回道观的时候摔了一跤,若不是有点修为在身上,那怕是就摔死了,即使这样他也还是花了好久才爬回山腰的道观,大半夜还要洗澡洗衣,累的他感觉人生都没意义了。
但抱怨归抱怨,旬升确实没什么事,毕竟还是要吃饭的,自师傅仙逝以后这道观便只剩下了他生前收的最后两个徒弟在此处看守,平日里就是开门供人参观,求医问药,测一测吉凶等等,赚来的钱也够师兄弟二人吃喝,日子便也这般凑合过了,反正就是看着不像有大本事的人。
不过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实际上在老道士死前分别秘密教授了二人某种外门道法,只是两人所学的方向各不相同,所以都不知对方到底有没有学到那般本领。
“嘎吱——”旬升一边打哈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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