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升在镇子里游荡到了晚上,一直在做心理准备,但越是想便越是烦躁,最终也只能接受现实,接近傍晚时,他在山间走着,组织着等会给织娘道歉的话语,但心中依旧不忿,站在树下咬牙切齿地跺了跺脚。
“小师傅何事如此生气?拿出金剑刺妾身的时候可不似这般浮躁~”旬升的头顶忽然传来织娘的声音。
旬升吓得一个哆嗦,有些僵硬地抬起脑袋看向一脸笑吟吟坐在树丫上看着他的那个女人,她依旧穿着那后摆极长的留仙裙,甚至拖到了地上,一阵风吹来,旬升这个角度能刚好看见织娘裙底的风光,两腿交叠,玉足划在另一条腿上,留下一道浅痕。
旬升被噎了一下,先前驱魔道士的气势十不存一,像个打碎花瓶的小孩一般垂着脑袋道:“对……对不起……我不应该只听信那个骗子的一面之词的……”旬升的声音越来越小,坐在树上的织娘的嘴角却越来越高,似乎是她一如既往的笑脸,此刻却将先前隐藏的情绪表现了出来,双手缓缓撩开裙摆,展露出裙摆内侧的诸多绸带结扣,此刻尽数活了过来,末端飘起,长度不知几何,就看其持续伸长的态势,仿佛无穷无尽,姿态宛若游龙。
似乎是没有听见回应,旬升早就慌的冒汗了,但一想到织娘并非嗜杀的妖怪,又稍微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对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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