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蛛丝到线,再从线编织成丝绸,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但处于其中的旬升却感觉度秒如年,全身上下裹满了蛛丝,织娘也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蛛网中心,就好似他梦中的情景,织娘将他当成了织机。
虽然蛛丝沾满了精液,时常能看见白色的液珠挂在上面,但织出丝绸之后却看不见了。
这场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旬升半睁着通红的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肉棒时不时漏出一股精液,渗入蛛丝,或滴落在床,直至他身上的蛛丝全部变成丝绸,数十丈长的雪白丝绸堆在脚边,织娘对着那丝绸轻轻招手,丝绸飘动,在她的手上轻轻滑过,这匹丝绸与过往她织出来的并没有太多区别,但以前的她一次吐出来的丝只有这次的一半甚至更少。
此时光溜溜的肉棒上,只有马眼冒出一滴液珠,织娘将丝绸甩到一边,用指头轻轻蘸了一点旬升马眼中冒出的液体,放进口中细细品尝了一会,突然将旬升推倒在床上,大腿夹着粗硕的肉棒轻轻摩擦道:“布是织完了,但这里还有不少存货呢……妾身难得用一次毒液,不能浪费不是么?”
“我……师兄……师傅……真的一早就抛弃我了吗……?”旬升有些发肿的双眼中流出泪水,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旬译突然打了个喷嚏,抱着胸口坐在炭盆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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